是死亡創造了崇高的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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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至 6 分鐘


你一定也想過死亡和人生的意義,那你的體悟是什麼?

這問題一樣像幽靈一樣夜深人靜在法蘭可醫師內心迴盪,他內心終生的掙扎讓他得到這個答案。

「…在納粹集中營裡面,我又餓又凍,寒風吹來,低頭看自己腳掌從開口笑的鞋子露了出來,因為飢餓營養不良水腫化膿,又凍又痛, 覺得人生似乎沒指望了。我這時候想像,自己在一個又溫暖又明亮的講堂裡,對著講台下又興趣的觀眾講『集中營裡的心理治療經驗』。」

這是當代心理學意義治療大師法蘭可Frankl 在荷蘭國際心理治療會議上的演講;

而這個演講的講題正是『集中營裡的心理治療經驗』,而這一段是分享他在集中營運用「自我脫離的」經驗。

法蘭可醫師在1995年出版的自傳「意義的呼喚」一書,我的魂隨著他的文字,經歷他幽默睿智,苦難卻又高貴堅持的一生。

「…從某個角度來看,正式死亡本身使生命變得有意義;

而且最重要的是生命的短暫並不會使得生命變得無意義,因為過的不代表就是消失了。所有的存在都不會消失—而是存放在過去之中。…沒有任何人或是事物可以使他們消失」

在YT啟點文化上,聽過這段話:意義並不會在你一開始之前就明白,而是在你行動之後,才帶來了意義。

這又讓我想起之前提過,一個讓我很驚艷的研究,研究的題目大意:「如果….什麼事情也不做,只是活著,個性會改變嗎?」

在1960年,科學家評估四十四萬個高中生人格和性向,五十年後在2018年發表在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,科學家重新評估這些當年的高中生,如今已經年屆60的受試者,發現他們跟當時高中比起來,在內心平和寧靜、自信、領導能力和社會敏感度等各方面都足有增長。


當時的自己,看到這個研究結果就像是被雷打到一樣。因為我突然意識到,「活著,就是人生的意義了」活著,經歷,然後才能洞見這一切經歷帶來的意義。

我好像是這樣理解的:因為死亡,生命獲得局限性和籌碼性質,像是限時大拍賣那樣,分分鐘都有了意義。

學素描的經驗告訴我,暗是為了看見光。那天我們去台東熱氣球活動,其中最精彩的莫過於太陽下山之後的”7 seconds”, 可以說是壓軸,傍晚黯淡餘暉下熱氣球的火光熊熊特別打動人心。

而原來,死亡像是黯淡餘暉,映照的是生命的精彩和高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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